陈文一扭头,就能看到外界,却无风吹之感。
此时,他也无心关心此事。
他的心神,已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攫住。
放眼望去。
他正悬於一座奇峻山峦的上空。
此山並非天然生成,倒似被一只无形巨手精心雕琢过。
从山脚至云雾繚绕的山巔,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、飞檐殿宇,依著山势错落生长。
不是寻常的修建,更像是建筑与山体在漫长岁月里共生共融。
有种莫名的古老意味。
白玉为基,灵木为梁,琉璃作瓦。
阳光洒落。
那些“雕樑画栋”仿佛活了过来,折射出七彩毫光,与山中自然蒸腾的灵雾交织。
而在陈文周围。
数道脚踏法器的身影,同样提著个精美的提盒,正穿梭於楼阁之间、山道之上。
这些身影脚下的法器流光溢彩。
有飞剑,有玉梭,有蒲团,亦有荷叶……
看的陈文心神恍惚。
我是谁?
我在哪?
这不是在做梦吧?
疑问在脑海中炸开,使他久久不能平復。
今日所见所闻无不在狠狠挤压著他原本的认知。
就这样,陈文被那男子提著落在了后山一处洞窟前的平台上。
已经有些许人正在进出了。
提著陈文的男子也不例外,几步挪到洞窟前的一个桌案前,朝著正在登记的老人拱手行礼,而后將陈文提起,
“陈伯,此乃家主第三十六子,还请登册!”
他语气恭敬,哪怕那老人动作缓慢,也不敢有丝毫不耐催促。
后方赶到的人也在老老实实排队。
陈伯皱眉暼了眼陈文,不耐烦的点点头,在面前的纸册上找到对应数字,画了个圈,口中骂骂咧咧的:
“他奶奶的陈破朗,一天天就知道造娃,家族挣点逼灵石全被他的孩子用来洗礼了。”
“老头子要不是快死了打不过他,非得把他那造孽的玩意儿揪嘍!”
“也不知那宗门有哪里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围的那些人全都眼观鼻装作没听到的样子,更是不敢接话。
“行了,进去吧!”
老者登记完把笔一撂,挥挥手,不耐烦的像是赶苍蝇一般。
提著陈文的男子如释重负,赶忙提著陈文进入洞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