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二嚇得脸都白了,死死抓著王九龄的胳膊。
这要是被吹出去,就再也別想回来了。
两人顶著风,一步一步挪到土墙后面。
驼老大已经在指挥,几个蒙古汉子把骆驼赶到背风面,让它们趴下围成一个圈。
眾人挤进骆驼圈里,用身子贴著骆驼肚子。
外面的风声像鬼哭,沙土铺天盖地打过来,打得噼里啪啦作响。
裘千仞被铁鷂子死死按著。
风沙颳了一天一夜,都没停。
第二天白天,天都还是黑的。
眾人缩在骆驼圈里,身上全是沙土,土墙后面更是堆起了沙子。
到了第四天,天色开始亮了起来,耳边风声逐渐变小。
王九龄第一个站起来,抖掉身上厚厚一层沙土。
数了一下人,好在是一个没少。
驼老大颤颤巍巍的站起来。
这几天缺水,他嗓子沙哑得很。“风过了!得走了!”
其他人也是陆续站起来。
大家都是满脸黄沙,黑眼圈掛著,憔悴不已。
毕竟谁也不知道风沙要刮多久,水和吃的都能省则省。
眾人环视四周,这才满脸茫然的发现,风沙已经把所有痕跡全抹平了。
骆驼脚印,还有之前前方的土丘,全没了。
现在只能依靠土墙大致辨別方向,驼老大拿出罗盘,可罗盘早就失灵。
眾人看向老沙狐。
此刻却发现老沙狐没有站起来。
他身上裹著厚厚的衣物,此刻被大量沙子盖著,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眾人赶紧跑过去,王九龄一摸他额头,顿时皱眉。
“发烧了!”
只见老沙狐紧紧闭著眼睛,听到声音也只是將眼睛眯开一条缝,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这大漠夜间太冷了,老沙狐年纪太大,连著在这里躺了几天,显然是有些受不住了。
王九龄赶紧將手按在他身上,打入一道真气,老沙狐这才咳嗽了两声,將眼睛睁大了一些。
“老伙计,你怎么样了!”
驼老大赶紧扶著他,给他餵水,老沙狐喝了一些。
终於是好了一点,王九龄不断的將真气输入他的体內,让他的面色略微红润一些。
老沙狐含糊不清的在驼老大耳边说了什么,就见驼老大面色很不好看,摇摇头看向眾人。
“走吧,我们不能停,他生病了,得赶紧离开大漠!”
眾人也没办法,只能起身,给骆驼舔了盐巴后,上了骆驼。
此刻,眾人只能凭老沙狐的经验往前走。
眾人走走停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