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將近二十几年前的事了,那时候老叫花子在西域遇到了这位苦渡禪师。”
“他去西域学习密宗佛法。”
洪七公一口將鸡腿肉咬下,看著信,继续道:
“我们两个发生了些误会,后来便成了好友,他给我讲过一个故事。”
“苦渡禪师在初到西域之时,遇到有一少女害了疯病。”
“当地大喇嘛骗她家人,说是少女被魔鬼附身,必须取了头盖骨与下身皮肉做法器,才能免得魔鬼出世,残害那一家人。”
“那家人信以为真,要將少女交给喇嘛。”
“幸好有一位在西域很有名的藏边高僧路过。”
“他叫法幢上师。”
“法幢上师將一些神奇的檀香点燃。”
“一边给少女闻檀香,一边敲著一个像木鱼又不是木鱼的东西。”
“神奇的是,那少女的疯病立刻好了!”
“法幢上师让她走,她就走,让她坐,她就坐!”
“法幢上师最后说服那家人,將少女带走,没有如了大喇嘛的愿。”
洪七公將信放在桌上,又拿起一个鸡腿,指著信。
“苦渡禪师全程目睹,他觉得惊讶,便找上了那法幢上师。
这才知道,原来少女的疯病没有好。
只是法幢上师若不带她走,她家人会被那喇嘛矇骗,平白害了少女性命。”
“那檀香叫曼陀罗香,法幢上师以曼陀罗香,配合他的特殊佛法,暂时摄了少女心智,让她像是病好。
只是待曼陀罗香效果消失,少女又要发疯。”
“隨后法幢上师去帮少女找容身之所,苦渡禪师感嘆这位上师慈悲,又有大智慧,故而记下此事,后来与我说起。”
“再后来,苦渡禪师走遍西域,甚至去过吐蕃,却再没有听说过有人有这曼陀罗香,真是个奇妙的东西。”
听完洪七公的话,看著信上內容,王九龄深深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“来自藏边的法幢上师。。。”
王九龄握紧了拳头,总算有了一些实际的线索。
从苦渡禪师的信上看。
至少近二十年前,那法幢上师在西域应当很是有名,这就好找了。
“实在是感谢七公!”
王九龄郑重的给洪七公行礼,洪七公却依旧是乐呵呵地跟他勾肩搭背,完全不在乎这个,也不把他当个晚辈。
“小事一桩,不必如此!”
王九龄看了看桌上的信,看向郭靖,苦笑著道:
“师兄,师弟恐怕暂时不能跟你一起回襄阳了。”
“但若有一日襄阳有难,师弟会回去,只是。。。我这个副武林盟主,怕是要有些不尽责了。”
郭靖摇头,脸上笑容依旧。
“师弟,你且去办你的事,襄阳有我!”
洪七公歪著头。“老叫花子提醒你一句,西域虽偏僻,不似中原繁华,可也是臥虎藏龙,你若是去了,要小心为上!”
“你这样天资的年轻人可不多,老叫花子以后还想多跟你切磋掌法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