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清篤把自己做的事交代了个清楚,当然也不忘把自己说成是忍辱负重的“好人”。
王九龄没有在意,他要的只是真相和鹿清篤的反水。
这就够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。。”听完鹿清篤讲述,王九龄恍然大悟。
王九龄笑著拍拍鹿清篤的肩膀。
“好!你乾的不错!”
“既然我说过,会保你立功,那便不会食言,你且回去,不要被赵志敬发现异常,天黑后再来找我!”
“谢谢师叔!谢谢师叔!”
深夜,重阳宫中。
“你说什么?志敬通敌?”
马鈺震惊的看著面前秘密来见他的王九龄和鹿清篤。
王九龄点头。
“多亏清篤师侄及时发现阴谋,於是臥底在赵师兄身边,一直搜集证据!”
“直到今日冒险前来告知弟子!”
一旁的鹿清篤点头如捣蒜,心中更是狂喜。
好师叔!好师叔啊!说好了不追究他的过错,竟然真的在掌教面前这般帮他说话!
“对的掌教师伯祖!弟子人微言轻,也幸好九龄师叔明察秋毫,给弟子机会!”
马鈺面色震惊,心中將刚才二人讲的话顺了一遍。
先是流言导致赵志敬心生不满,下山回来后就让鹿清篤偷剑穗,然后让鹿清篤送信给神秘人。
紧接著就发生了匪寇事件,甄志丙通敌,然后赵志敬又用蒙古匕首污衊甄志丙。
再想想看,甄志丙要是出事,最得势的不就是赵志敬?
回想起整个事情的经过,马鈺眼睛一眯,不由得点点头。
对上了。。。都对上了!
“掌教师伯,弟子有一计,可以让赵师兄自己暴露。”
“我们可以先不声张,而是设下诱饵,若是赵师兄確实与蒙古人勾结,他便会上当,也能当面抓到,让所有人信服。”
“若不是,也不会影响大局!”
马鈺一顿。
“哦?是何计划?细细说来!”
王九龄看了看一旁的鹿清篤,小声將自己的计划说出。
“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”
“最重要的,还是掌教师伯的威严,才能让赵师兄认罪!”
马鈺听著,不由得微笑点头,满意的看著王九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