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秋琴刚回到农村家里。
她坐了一夜的火车,心里更是一肚子火。
正好儿子孟奇今天上夜班,还没去上班,正在家里。
她就立刻將事情都跟儿子说了。
自然不忘说:
“她竟然满公司造谣她跟顶级豪门掌权人什么季总在交往,真有在交往,她能骑电瓶车,她尾巴不得翘上天啊!谁不知道她啊!”
孟奇一听顶级豪门掌权人,姓季,立刻就说:
“我刷手机的时候,有在新闻上看到过这个人,这人可是钱多的嚇人,好像是首富,国內国外他最富,那死丫头是想嫁有钱人想疯了吧,竟然造这种谣!”
吴秋琴哼:“我看她就是在大城市待惯了,寧愿在外头吃苦,也不想再回来了!”
“她不回来嫁人,我怎么娶老婆?”孟奇急了。“要不,我乾脆旷工几天,大不了再重新找工作,跟你一块去將她抓回来?”
吴秋琴:
“我也想这样啊!”
“但我这一去一回,那么远,我也想明白了。”
“就算我们两个都去,只要她不愿意,我们也没法將她带回来。”
“那么长的路呢,她有很多机会报警和找人帮忙,污衊我们是人贩子,不像在我们这镇上,我们可以逮了走路回来。”
孟奇也觉得是这样,只能挫败又不甘心的叫:“难道我就不娶老婆了吗?没钱是娶不到老婆的!”
儿子娶不到老婆,她就没有孙子!
孟家就会断了香火!
吴秋琴恨的直咬牙:“我们再想想別的办法!总不能一分都捞不到,白生她养她,真让她成了赔钱货!”
“对,不能白生她养她!”孟奇立刻附和。
在他眼里,孟绵这个妹妹就是他的血包。
得跟村里別的女孩一样,不停给自己哥哥或者弟弟供血。
……
晚上,吃过晚饭,季斯凛就到孟绵房间,看两位佣人阿姨给孟绵收拾的东西。
明天就要团建了。
季斯凛看了下,不满意:“再给她带些衣服。尤其厚衣服。”
越到山顶越冷。
她这么娇气,可不能冻感冒了。
她又痛觉过敏,真感冒了,头疼脑热的,她还不得疼死、难受死。
孟绵正站在房间门口,吃著饭后水果。
闻言,张了张嘴巴:“都两个行李箱了,够了,再装下去,我们更拿不了了。”
“有保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