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她人还没有全部站在花洒底下,就一只胳膊烫到了。
也还好温度其实没有那么高,只是她特別怕痛,才会痛成这样。
加上她皮肤过於娇嫩,小臂到底被烫红了大半。
她人又白,小臂上的那大片红,就显的极其触目惊心了。
孟绵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了。
明明刚都又反应过来季斯凛已经搬走了,怎么还能忘了现在要她自己来调水温。
孟绵仔细看了看自己被烫到的地方,就是看起来挺骇人的,其实並不严重。
用药,效果不大。
不用药,也能很快就好。
孟绵就没管了,忍著疼,调好水温。
然后赶紧洗澡。
等洗好澡,她就去睡了。
已经太晚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樾景山居。
季斯凛已经睡了。
不过没睡著。
总觉得有事情没干。
这些天,他每晚都要喊孟绵去睡觉,直到孟绵的房门关上了,熄灯了,真睡了,他才会睡。
季斯凛知道自己是习惯了。
过两天就会好的。
但还是又翻了两次身。
心情有点烦躁。
……
第二天,季斯凛回老宅吃饭。
他爸妈也在。
季老爷子可不管儿子儿媳妇是不是在,一听说孙子已经从孟绵住处搬出来了。
还是孟绵一被確定身体完全好,就立刻搬出来的。
老人家就气的直骂:
“不是说了吗,你要是不会谈,你就问我!你嘴巴长来干什么的!”
“你是真不会谈恋爱啊,亏的我之前还认为你不是那么一窍不通!”
“哪有人对象刚病好,就立刻走人的!”
“你让你女朋友怎么想!”
“绵绵肯定会认为你其实特別不乐意照顾她!巴不得赶紧走!”
季斯凛头大。
但还是无奈的说了句:“没有,她没这么认为,她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