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扑了两下翅膀,跳上院墙,神气得很。
雪豹也不肯落后,下午叼回来一只成年岩羊。
岩羊个头比它还大,被它一路拖进院子,进门时撞翻了邻居晾腊肉的木架。
“停!”
苏星眠赶紧过去扶架子。
雪豹鬆开猎物,尾巴扫了扫地,显然没觉得自己闯了祸。
苏星眠一边夸它能干,一边把人家的腊肉重新掛好,又送了两斤岩羊肉赔礼。
兔猻全程蹲在窗台上看。
等猎物收拾乾净,它才慢悠悠跳下来,走到野兔旁,把脸埋进兔毛里蹭了两下。
苏星眠拎起它的后颈。
“你什么都没带,还负责验收?”
兔猻摊开四爪,装没听见。
除夕当天,苏星眠又钻进储物间清点了一遍。
周秉衡像个尾巴一样跟进来。
她翻著翻著,抱住一包糕点,舒服地眯起眼。
“咱们家是不是太富了?”
周秉衡把手里的黄桃罐头挪了个位置。
“今年大家都富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苏星眠掀开另一只箱子。
“这个海参是海岛寄来的,这个乾贝是许政委特意留的,这个是肖家寄来的糕点。”
她翻出一包油纸包好的松子,拆开闻了闻。
“还有这个,是文绣寄给我的。”
“嗯,我家眠眠非常棒,带动大家致富,还帮助了很多很多人。”
苏星眠嘴角翘起来,接收这句夸讚,却是话头一转。
“身体怎么样了?”
周秉衡停了片刻,听明白了。
“连续施针七天,孕吐已经消失。后台运算也关了,只保留每三天一次的数据採样。”
苏星眠把东西隨手扔一边,回头捏住他的手腕,亲自探过一遍。
脉象平稳,胃气顺畅,持续紧绷的身体调节也恢復了。
“算你听话。”
“今晚想吃什么?”周秉衡笑著问。
她立刻开始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