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朝歌一愣,隨后有些不適的向后退了一步。
苏tu160没有在意,她的义眼中闪烁著微光,平静道,“你身上的义体大都濒临极限,一会可以更换一套,卡列家族的武器比43区整个水平高两个档次。”
“还有,你的胸前皮肉被炸毁了吧,我这边有专业的植皮美容师,一会一起做了吧。”
陆朝歌深吸了口气,牙缝中挤出两个字。
“不用。”
有著苏tu160的把柄,並且有著卡列13想看直播这道桥樑,陆朝歌是不介意从对方身上获取些什么。
但对方又给钱又给义体又给自己整理衣服的……
哪怕可能只是利益牵扯。
但也让他感觉自己眼下有点像被包养?
这个头不能开,这是个坏习惯,陆朝歌不喜欢吃软饭。
苏tu160没再多说,打了个响指,眼前的落地窗便如幕布一般缓缓敞开,楼外飞来一辆浮空车。
陆朝歌与苏tu160走了进去,身为僱佣兵,眼下作为保鏢,他一向讲究拿钱办事。
陆朝歌目光简单扫了一眼中控屏幕,才发现在这辆浮空车的周围还有四架护航的毒蜂隱形飞艇。
不过陆朝歌目光依旧警戒,而苏tu160显得却是很放鬆,从小冰柜中抽出一瓶红酒,给自己倒了一杯,又递了一杯给陆朝歌。
“没必要这么警惕。”
陆朝歌看了一眼那杯红酒,没有接。
他有原则。
不加雪碧的红酒,他不喝。
陆朝歌道:“我是保鏢。”
苏tu160笑道:“正因为你是保鏢,所以我现在很安全不是么?”
陆朝歌瞥了她一眼,皱眉道,“安全?苏tu160你心这么大的么?这浮空车上就你我两个人,要知道你之前可是差点死在我手里。”
“是么?”
苏tu160笑了笑,慵懒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,鲜红裙摆包裹的柔美身材直接陷了进去,但指尖依旧优雅的摇晃著酒杯中那殷红如血的酒液。
红色的她,红色的唇,红色的裙,红色的酒液,將浮空车內蒙上一层诡异的妖艷。
“陆,我从最底层一路爬上来,想杀我的人有很多,比如指导我学术的导师,比如领我进公司的主管,乃至於我的养父……他们都因为各种原因想要杀我。”
“但我依旧好好活著,每一次我总能活下来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?”
女人的话音间少了一丝柔软,多了几分高傲。
陆朝歌眯著眼,没说话。
他知道苏tu160不简单,甚至事后回想了一下,当初自己看的那份助学贷款,也应该是苏tu160的。
毕竟卡列13给他的感觉不是很聪明的样子。
在这个资本的世界,一个从底层生生杀上来的女人,她有理由高傲。
浮空车內放著柔美的古典轻音乐,苏tu160摇晃著酒杯,抿了一口鲜红的酒液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一丝殷红的酒液沿著她那鲜红的唇角滑落那洁白的下顎,好似一缕流动著的,泛著光芒的血色丝线,缓缓沿著敞开的衣角流淌进她饱满的胸口消弭不见。
陆朝歌收回目光不想看,毕竟看了就有点像是禽兽,但不看要么是沙比要么是偽君子,相比於禽兽不如,所以陆朝歌还是大大方方的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