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锦画诧异,追问:“给你打电话有什么用啊?”
墨时闕宠溺吻了一下锦画的额头,“我会用最快的速度,去到你的身边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锦画傻眼了。
狗男人对她说的最简单、最直接、最没有技巧却也最真诚的话,竟能让她心跳漏了半拍。
真的好奇妙。
锦画眨了眨眼睛,双手抬起来,自然而然勾著墨时闕的脖颈,“你和爷爷怎么突然来医院了?谁病了?”
墨时闕才不想说检查那方面的事儿呢,他都打算隨口胡诌,说是来找赵砚生有点事儿了,墨老爷子抢先一步,献宝似的把墨时闕的检查报告递到锦画面前。
“丫头放心,阿时这小子健康得很,你们將来一定能生个聪明伶俐的小娃娃。”
墨时闕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呵呵,你真是我亲爷爷啊,亲得跟假的一样。。。。。。
锦画听到老爷子说墨时闕健康得很,赶紧接过检查报告仔细地看。
看之前,锦画心里想:我倒要看看,这报告到底查的什么。
看完之后,锦画尷尬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,同时她十分地怀疑人生。
不是吧?
谁家好人无缘无故地查这个?还查得这么细致,无半分遗漏!!
不知道的,还以为墨时闕是要去从事什么特殊行业,搞就业前的『体检』呢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锦画支支吾吾好半晌,愣是没讲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墨时闕本来不觉得尷尬,被锦画这么一搞,他的脸、耳朵也不由染上了红晕。
无缘无故跑到医院查这个,还是在身体状態超级好的情况下。。。。。。
完了!
小妻子一定以为他是变態+自恋狂了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听我解释。”
锦画猛地从墨时闕怀里挣脱出来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不,不用解释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懂。”
墨时闕:“???”
懂?
你懂啥了啊你就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