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迟根本不听,就那么仰著头,一脸视死如归,“爷,有件事憋在我心里一天了,现在必须得跟您说。”
墨时闕莫名有种很不好的预感!
“起来说话。”
“我不起!”天迟梗著脖子,难得忤逆一回墨时闕的命令。
“爷,其实夫人她。。。。。。她早就知道您的身份了。”
墨时闕瞳仁猛缩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天迟唉声嘆气,继续道:“爷,夫人知道您的真实身份,知道您故意顶著陆少的身份骗她。。。。。。这些日子,她是故意装不知情,故意耍著您玩呢!”
墨时闕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装。。。。。。装的吗?
墨时闕脑子里,突然有什么炸开了。
那些之前令他想不通的小细节,此刻全都串了起来。
早上的转帐。
下午那份精心准备的合同。
她问“你们不是好兄弟吗,这个面子他都不给”时,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。
她说“到时候墨少不肯跟我签,你可別怪我。。。。。。”时,那微妙的表情。
还有刚才,他亲口拍板说合同可签,她非但不签了,还改口说明天去找“墨少”再谈。。。。。。
合著!
她从头到尾,都在陪他演戏???
墨时闕好半晌都没开口说话的意思,这令跪在地上的天迟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完了!
他是说得太直白了,给爷刺激狠了吗?
爷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是暴风雨前的寧静?
一时间,天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说。”不知道过了多久,墨时闕终於开口问天迟,“她早就知道了?”
不过从他的话音里头,天迟根本听不出喜怒。
“是的爷!”天迟点头如捣蒜,应得飞快。
墨时闕眸子一沉,大手紧攥成拳,后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。。。。。。
她什么都知道,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看著他演戏,看著他吃醋、彆扭、患得患失!
再想到昨晚他喝得烂醉,手脚並用爬到床边,跪著求她爱他,又虔诚无比,说要把钱、命都给她。。。。。。
墨时闕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