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被堵住了。
他在吻她。
不是蜻蜓点水,不是浅尝輒止,是带著点惩罚意味的,霸道、强势。。。。。。若恣意张扬的將军攻城略地般。。。。。。
锦画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,敢作敢当么?
耍流氓、演无赖、不讲道理。。。。。。算什么好汉?
墨时闕,你就是个懦夫!
锦画在心里骂骂咧咧,墨时闕的吻已经从她唇,移到她下巴、又滑到耳后、锁骨。。。。。。
他的呼吸很重,喷洒在她肌肤上,烫得她禁不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锦画。”
他嗓音暗哑、低沉。。。。。。性感得没边儿,在她耳侧闷声喊她名字。
她没应。
可也只有她知道,他喊得她尤其『动情』。
嗯。。。。。。难以自持的那种。
“锦画。”他又喊了一次。
她咬著下唇,硬著头皮撑著,就是不应声。
墨时闕低低冷哼了一声,然后。。。。。。变本加厉。
他的薄唇所过之处,宛如在点火。
她感觉肌肤、心。。。。。。都被点燃。
呼吸完全乱了。
脑子。。。。。。也转不大动。
这男人,他到底想干什么?折磨她?还是。。。。。。
突然,锦画发现墨时闕的指尖顺著她的腰线往上,带起一阵酥麻难言的触感。
“別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嗓音哑得不像话。
他没停。。。。。。好像,还更来劲了。
锦画有尝试著继续制止他,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,墨时闕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时间不知过了多久。
也许是五分钟。
也许。。。。。。是十分钟。
总之,当墨时闕安分下来的时候,锦画已然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的衣衫、头髮都很乱,嘴唇红得不像话,一看就刚被男人亲过。
墨时闕比起锦画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喘息得厉害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,眼睛里瀰漫著锦画只在极少数时刻见过的,克制到近乎痛苦的神情。
他撑在双臂,眼神灼灼看著她,喉结上下滚动著。。。。。。
显然,他已经快到极限!
但他还是忍住了,额头抵著她的额头。
彼时的两人鼻尖相碰,呼吸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