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过来,他殷勤地打招呼,並拉开后座车门。
锦画先上的车。
墨时闕绕到另一侧,爷坐进来。
车子启动,沿著深夜的海岸线,往云顶山方向开。
锦画靠著椅背,打了个哈欠,眼皮直打架。
墨时闕什么都没说,一味伸手揽过她的脑袋,温柔按到自己肩膀上。
他的肩膀宽,又稳!
靠上去意外的舒服,锦画很快就迷迷糊糊睡沉了。
她的呼吸渐渐均匀。
墨时闕垂眸,看著小妻子睡熟的脸,嘴角勾勒起清晰可见的弧度。
天迟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座,看到自家爷盯著夫人傻笑时,他差点没把方向盘打偏。
天迟內心:omgd!!这还是那个我记忆中的拽爷吗?嘖嘖!这是人设碎一地,连渣都不剩的节奏啊!!
一个小时后,车子驶进云顶庄园,停在主楼前!
天迟麻溜地下车,绕到后座墨时闕坐的那一侧,拉开车门。
“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刚喊出一个字,就对上了墨时闕投来的冷厉目光。
那里头的意思,摆明是在嫌弃他超。
天迟打了个寒颤,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,又朝车厢內瞄了一眼。
夫人还靠在爷肩膀上,睡得正香!
他把声音压到极低,补完了那句话,“夫人睡著了,您。。。。。。慢点。”
墨时闕没理他,自顾自地,小心翼翼把锦画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挪开,又用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探到她膝弯下方,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睡梦中的锦画皱了皱眉,往他怀里拱了拱。
但没醒。
墨时闕抱著她弯腰从车里出来。
每一步都迈得又轻、又稳!
嗯。。。。。。他生怕顛著她。
天迟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家爷后头,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
。。。。。。
墨时闕抱著锦画直接上楼进了臥室,轻手轻脚,温柔地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。
他生怕惊醒了她。
可惜啊,无论他多么小心,锦画的脑袋刚挨上枕头,睫毛颤了颤还是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睁眼,茫然地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