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。。。。。。罚你抄经的事。”墨时闕喉结动了一下,声音是她极少听到的那种沉,哑,“是我混帐了。”
锦画难以置信看著眼前的墨时闕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,或者。。。。。。是幻觉。
毕竟,墨时闕这种生来就高人一等的顶级拽爷道歉,属实太魔幻了!
这也不符合他的人设!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锦画嗓子有点发紧,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墨时闕挑眉,喉咙里闷出一声低笑,“锦画,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没得寸进尺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锦画认表情认真,欲言又止了几秒,而后继续说:“我就是確认一下。”
墨时闕抬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力道不重,但她本能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疼不疼?”
“有点。”
“那是梦么?”他问。
锦画摇头如拨浪鼓。
而后,她开始认真打量站在曖昧的粉色灯光之下,浑身上下都透著她从未见过的温柔,和某种。。。。。。笨拙真诚的男人。
他让她换白裙子,自己也穿了白色西装。
他包下餐厅,布置了她喜欢的梔子花,为她弹琴,跟她道歉。。。。。。
“陆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弹琴。。。。。。还挺好听的。”
这句没过脑子,夸奖墨时闕的话说出口后,锦画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。
人家跟你道歉,你夸他弹琴好听?
锦画啊锦画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
墨时闕听著小妻子夸他的话,唇角的弧度明显上翘,大有压不住的阵仗。
他才不会告诉她,他是故意整这一出呢。
至於目的。。。。。。
墨时闕抬手伸到锦画面前。
锦画低头看著他摊开的,宽大手掌,“嗯?”
“陆太太,可否邀请你跳支舞?”
锦画错愕,“啊”了一声,“跳。。。。。。跳舞?”
墨时闕頷首,打了个响指。
剎那间,餐厅內响起舒缓的音乐声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