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耻!
太羞耻了!
锦画,你被他一夜又一夜的放纵『训』得不单纯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主楼客厅的门被人推开。
锦画、墨老爷子、徐管家三人齐刷刷转头望去。
只见,进门之人不是墨时闕,又是谁呢?
他的衬衣有两颗扣子没扣,领带松垮歪斜掛在脖子上,额头全是汗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他啊,分明是急赤白脸跑进来的。
墨老爷子眉梢微挑,正打算开口调侃几句呢,墨时闕已经长腿一迈,大步走向锦画。
他的眼里,只锦画一人!
墨老爷子也好,徐管家也罢,毫无存在感,跟透明的没两样。
“锦画。”男人的声音又哑、又沉,“你两天没回家了。”
锦画眨了眨眼睛,小声解释,“公司財务审计的事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时闕打断她,咬牙切齿,“人不回来,电话也不打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锦画噎住。
这確实是她的问题。
锦氏集团那摊子事儿搞得她头都大了,哪还顾得上別的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次,她才刚刚说了一个字,整个人忽然腾空。
是墨时闕一把將她扛到了肩膀上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你干什么?”锦画整个人头朝下,脚朝上,嚇了好大一跳,本能地伸手扶著他的背,“你放我下来!”
男人根本不理她,扛著人直往楼梯走。
锦画头晕目眩,本能挣扎,“陆明谦,你这样我头晕,你放开我。”
“陆明谦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时闕权当没听见,脚下步伐又快又稳,逕自上楼。
客厅里,徐管家张大了嘴巴,看著墨时闕扛著锦画走远,老脸一阵阵地发烫。
“老爷!”他凑到墨老爷子耳边,压低声音,“大少爷这。。。。。。这看著好饥渴的样子啊~”
也就两三天没见著少夫人,回来直接扛上楼。。。。。。这不是饥渴,是什么???
墨老爷子慢悠悠抿了口茶,眼角的笑纹清晰得嘞。
“饥渴好。”墨老爷子意味深长,“饥渴才有干劲,老头子我还等著抱小曾孙孙呢。”
徐管家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爷,还得是您啊!!
。。。。。。
二楼书房!
墨时闕一脚踹开门,扛著锦画过去桌案前,这才將人放下来,让她坐到椅子上。
锦画头还晕著,气呼呼瞪著他,刚想开口,墨时闕居然从书桌抽屉里抽出一叠宣纸,又拿了金墨和毛笔,啪地拍在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