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唤回神的锦画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爽。。。。。。爽完了?
墨时闕你別太狗。
昨晚到底谁比较爽,你心里当真没点数?
翻了个白眼,锦画抬手就將墨时闕从自己身上推开,然后下床捡起地上的浴巾,丟了一句“违背妇女意愿就是不行,陆先生,你要有意见,也请憋著”,就两腿发颤地朝著浴室走。
“砰”的一声,浴室门关上。
接著,水流声哗啦啦响起。
墨时闕看著她彆扭的走路姿势,耳畔迴荡她那句“违背妇女意愿就是不行”,只觉又好气又好笑。
昨晚也不知道是谁,缠著他一声声地喊老公,求著他疼她。
现在可好。
吃干抹净,提上裙子就不认人了???
墨时闕烦躁地抓了抓头髮,黑著脸翻身下床,大步流星走出主臥,去了隔壁客房的浴室。
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,却並不能让墨时闕沸腾的血液和失控的情。。欲得到缓解。
脸色更黑的男人,暗暗骂了一句脏话,手缓缓抬起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锦画洗完澡,换上了一身干练的小香风套装,又化了个能遮住宿醉纵『欲』后憔悴的淡妆。
涂完口红后,锦画看著镜子里的女人。
眉眼清冷!
气场全开!
很不错!
而她,马上就是要用这样的状態,去面对锦氏集团那帮牛鬼蛇神。
拿著包下楼的锦画,面对佣人恭敬地打招呼,稍稍頷首算是回应。
在管家询问她早餐想吃什么,好让厨师准备时,她回了句“我有事出去一趟,不吃了”,便头也不回地换了鞋,开车离开云顶庄园。
车子驶出庄园大门,她立刻给私家侦探打电话,“帮我查一下宋林周最近有没有大额的资金往来,尤其是海外帐户!”
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僱佣兵,可不便宜。
宋林周要请他们办事,必然会留下痕跡。
早高峰,堵得很!
从云顶庄园到锦氏集团,锦画开了一个多小时。
停了车上楼,她直接去了財务部。
负责此次財务审计,第三方的人已经来了,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。
財务总监看到她,一脸震惊,“锦。。。。。。锦小姐?您怎么来了?”
他脸上的脸惊慌,锦画看得仔细。她没理会,径直走向那间被临时徵用,为此番审计办公室的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