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时闕:“???”
確定不是趁醉装疯吗?
好端端的,怎么又扯到『骗』了?
他们之间真要说起来,谁是骗子,谁是『坏人』,真说不好。
毕竟三年前,是她用100块钱羞辱他,之后更是將他忘得一乾二净!!
“我怎么骗你了?”墨时闕眼尾眉梢都带了些些嘲讽的追问锦画,“来,你说说,正好我也听听。”
他倒要看看,她的酒后吐真言,能不能吐出一朵花来。
锦画確实醉的不轻。
可到嘴边的墨时闕三个字,竟被她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或许。。。。。。连喝醉的她,也还是觉得现在没到挑破的时机吧。
“我不说。”锦画瘪嘴,“我就不说。”
墨时闕无语。
锦画转身背对著他,催促,“不是说洗澡嘛,我不管,我要你帮我!”
如果不是锦画。
如果换个其他人,墨时闕只会做一件事:把人丟出去。
可惜。。。。。。没有如果!
从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的墨时闕,破天荒头一回伺候上別人了。
他动作生硬,却极尽温柔,生怕给她弄疼了。
这女人的皮肤是真的娇得慌,稍微用力,就留下深深红痕,经久不散。
为她洗完澡,帮她裹上浴巾,墨时闕抱著她走向价格不菲的床。
人是上一秒丟上去的,他是下一秒被拽著躺下的。
“老公,我美嘛?你不说,我不让你走。”
给她洗澡花了二三十分钟,他还以为她忘记这茬了。
万万没想到。。。。。。
抿唇间,墨时闕真诚又暗哑的嗓音从喉咙间溢出,“美!特別美!”
“那你喜欢吗?”她边说边撩头髮,还特地把浴巾解开了。。。。。。
墨时闕:“!!!”
这个女人,真的疯了!
天知道,给她洗澡的二三十分钟,他到底经歷著怎样的水深火热。本想著她洗完澡该睡了,他也好自己缓解一下,她却。。。。。。
“锦画,別闹!”
四个字,墨时闕说的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