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时闕率先下车,然后绕到另一侧拉开后座车门,弯腰將锦画从里面打横抱出来。
她身上裹著他的衣服,但领口还是敞开的,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。
墨时闕看得浑身躁得慌。
赶紧单手托著她,用另外一只手將衣服往上拉了拉,將她盖严实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好热。。。。。。”锦画皱著眉,在墨时闕怀里扭动身体,小脸在他胸口蹭,“我不穿。”
墨时闕手臂收紧,大步往主楼客厅走,並压低声音警告,“老实点。”
锦画不理,继续扭,嘴里还嘟囔著墨时闕听不清的话。
墨时闕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女人,喝醉了还真是闹腾。
锦画跟八爪鱼一样缠著墨时闕,他当真是连抽空擦掉脸上鞋印的时间都没有。
於是乎,他就那么顶著两个印子踏步走进主楼客厅。
墨老爷子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捧著本古籍看,旁边还放了一杯热牛奶。
看样子是刚睡下没多久,又醒了。
“爷爷。”墨时闕和老爷子打了招呼,脚步没停径直上楼。
墨老爷子闻声放下古籍,目光却被墨时闕脸上的印子勾住了。
左边,一个清晰的鞋印。
右边,一个红红的巴掌印。
墨老爷子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额。。。。。。这小子是被谁给揍了?
墨老爷子动了动唇,刚想开口问点什么,墨时闕已经抱著锦画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紧接著,天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手里拎著锦画的包包和高跟鞋。
看到墨老爷子望著楼梯方向出神,他惊讶问道:“老爷,这么晚了,您怎么还没睡?”
墨老爷子收回视线,冲天迟招招手,“天迟啊,你过来。”
天迟一头雾水,但还是很听话地走过去,把锦画的东西放好。
“老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墨老爷子清了清嗓子,指了指楼上,又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他那两印子。。。。。。谁弄的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天迟懵了两秒,才凑得离墨老爷子近了些,压低声音匯报导:“夫人喝醉了,先用鞋踹了爷的脸,然后又扇了一巴掌,再后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天迟事无巨细,就差拿著放大镜细数蛛丝马跡了。
墨老爷子听得一愣一愣,两只眼睛瞪得浑圆。
“她。。。。。。她当真踹了那臭小子?还扇他耳光了?”
“印子都还摆著呢,哪里能有假。”天迟点头如捣蒜,脸上和眼里的幸灾乐祸都要藏不住了,“老爷,您是没在现场,那动静。。。。。。嘖嘖,老大声了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