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画就在靠近吧檯的卡座,墨时闕进去后一眼便看见了趴在卡座桌面上的她。
她已经醉迷糊了,眼睛都半眯,嘴里还嘟囔有词。
“你们一家三口都是混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混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时闕见状,脸色瞬间更黑了。
他脱下外套,非常霸道地裹在她身上。
她似乎不满意,皱著眉挣扎,“不要。。。。。。热~”
墨时闕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该死的女人,穿这么低领口的裙子,在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趴著,她心得多大?
一想到有別的,心术不正的坏男人偷偷摸摸打量了她锁骨下的无限春光。
墨时闕就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!
“热也得穿著,再乱动,老子揍你了。”墨时闕的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查德一听,很凶。
可若仔细的听,就只剩下占有欲和掌控欲作祟的不安了。
可惜,锦画喝太多了。
她现在根本听不出来。
她只觉得墨时闕凶。
好凶好凶~
她费力地抬起眼皮,很不满的噘著嘴,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,“你凶我,你坏。”
墨时闕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天知道,这女人用这样的语调,这样的表情说这样的话,到底有多。。。。。。勾人!
“锦画,你在玩火!!”墨时闕磨牙嚯嚯,凛声提醒她。
醉迷糊的锦画哪里听得出好赖,眨巴著眼睛,声音更软,更勾人了,“我不喜欢玩火,我害怕。。。。。。你別瞎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完,她漂亮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形状,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来,抚摸著男人俊朗如斯的脸。
“咦~你是谁?你长得好好看呀~”
“你的皮肤好滑,怎么保养的?”
她的手很不老实,边说边往他的喉结摸。
墨时闕:“!!!”
该死的女人。
这都不是考验人性了,这是拷打人性啊。
墨时闕闷哼了一声,抬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將她整个人拦腰抱起。
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上,闻著他身上特好闻的味道,咯咯直笑,“帅哥,你好香啊,我好喜欢~”
“你有女朋友吗?要不要考虑一下,跟我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