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对劲了。
这一晚,墨时闕没怎么睡。
天蒙蒙亮,他换了衣服打算去晨跑,竟在客厅遇到从外面回来的佣人。
那人见到他,神色非同一般的慌张,“少爷,您。。。。。。您今天起这么早?”
墨时闕打量著他鞋子上的泥土,心中的不安更甚,当即厉声问:“爷爷呢?”
佣人闻言,扑通一声跪在了墨时闕脚边。
“一个小时前,老。。。。。。老爷说要出趟远门,带著徐管家一起走了。”
墨时闕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就知道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为什么不匯报?”
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“老爷交代说不。。。。。。不用通知少爷您。”
不通知他?
这倒是很符合老头儿的性子。
墨时闕强忍怒火,咬牙切齿再问:“他们去哪儿了?”
“少爷,老。。。。。。老爷没说。”
墨老爷子可是最怕麻烦了。
如今大半夜的离开夏京,还神神秘秘的不说去向。。。。。。
陡然间,墨时闕联想到昨天书房里,墨老爷子让他一周之內把锦画带回来的话。
瞬间,他脸色都黑透了!
坏了。。。。。。老头儿不会是自己跑港城去了吧???
“天迟。”
天迟闻声,从二楼走廊小跑下来,喘著粗气儿,“爷!”
“查一下,老头儿带著徐管家去了哪。”
天迟很少见到自家爷在墨老爷子的事儿上露出这样如临大敌的神情,火速开始查。
三分钟不到,结果出来了。
天迟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虚,匯报著,“爷,二十分钟前,老爷带著徐管家在夏京国际机场登机,目的地——港城。”
墨时闕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老头儿果然去了港城。
倘若锦画在海城发现了什么,老头儿又。。。。。。
不敢往下想的墨时闕当即下令,“备机。”
天迟嘴上:“爷。。。。。。现在么?”
天迟內心:天都没亮呢,机长估计都在做梦,这么突然很危险的好叭?
“天迟,你愣著做什么?还不快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