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背影和“陆明谦”。。。。。。真的很像很像。
难道他们。。。。。。
“不!这绝不可能!”
锦画嘀咕著坐直身子。
“我亲眼验过身份证、结婚证,白纸黑字,钢印防偽,做不了假。锦画啊锦画,你真的要清醒一点了,別总胡思乱想。”
“先生!”
门外,传来佣人跟墨时闕打招呼的声音。
锦画赶紧闭上嘴,火速从浴缸里爬起来裹上浴袍,正打算出去穿衣服呢,浴室的门被推开,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踏进来,直接就把她抵在浴室的墙壁上。
他身上是一件浅色西装,袖口的钻石袖扣,一看就价格不菲。
锦画抬眸看著他,莫名紧张得不行!
废话!
能不紧张嘛!
在医院的时候,生理期已经过去了。如今。。。。。。
“陆。。。。。。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锦画被男人用一个吻,將她所有的表达堵了回去。
他修长的手握著她的手,解他的皮带、衣服扣子。。。。。。很快,在他的『谆谆』诱导下,他被剥得一丝不掛!!
她嘛,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浴袍散开,露出里面的春光无限。。。。。。
她皮肤红得厉害,声音娇、软,“该吃晚饭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墨时闕粗重的喘息,在她耳垂边滚烫、炙热地应:“吃你。。。。。。更重要。”
之后的一切,说不清是半推半就,还是水到渠道。
浴缸里、臥室里、窗台边、沙发上。。。。。。处处都被墨时闕霸道、强势地带著锦画留下了痕跡!
如果说那一晚中了招的墨时闕是80分的持久、疯狂!
那么今天,清醒状態下的墨时闕,得有99分!
並且。。。。。。
他带著惩罚的意味,总是逼得锦画求饶。
他嘛,当然也没因为她求饶而放过她。
他所有的不爽,都在一次次的索求无度中,得到了极致的释怀!
就是可怜了锦画,一直到凌晨四点,也没吃上那顿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