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出博物馆大门,齐源之电话响了。
他接听后,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他的眼神在锦画脸上流转,表情逐渐严肃。
锦画注意到齐源之神色变了,也跟著紧张起来。
之后,齐源之才刚掛了电话,锦画就赶紧问:“齐爷爷,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齐源之的司机將车开了过来,並拉开了后座车门。
“丫头,我送你回去。”
锦画秒懂齐源之的意思是车上慢慢说,於是也没扭捏,应:“好。”
车子启动,驶入主干道。
齐源之靠著座椅,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其事,“画丫头,我问你一件事,你如实回答。”
“齐爷爷,您说。”
“京圈那位太子爷。。。。。。你认识?”
锦画想也没想的摇头,“听过,但不认识。”
墨家十代单传的继承人,她当然听过。
但也仅限於“听过”。
齐源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有没有可能。。。。。。他,认识你?”
锦画眉头紧蹙,“齐爷爷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齐源之嘆了口气,把刚才那通电话的內容告诉了她,“我的人刚刚来报,那位太子爷。。。。。。在查我。”
锦画瞳孔微缩,“查。。。。。。查您?”
齐源之点头,“不错,或者准確地说,是在查我和你的关係。”
锦画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查她和齐爷爷的关係?
为什么?
锦画大脑飞速运转。。。。。。
她去找墨时闕买下外婆遗物的时候,对方几乎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
当时她还觉得奇怪,一个素不相识的京圈太子爷,为什么这么轻易答应。
现在看来。。。。。。他对她,似乎早就有所关注!!
“齐爷爷,他查到什么了吗?”
齐源之摇头,“我的资料在官方系统里加密级別不低,短时间內,他查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。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看著锦画,满脸担忧,“以墨家的权势,查到也就是时间问题。画丫头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得罪过他?”
得罪墨时闕?
怎么可能!
她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上哪儿得罪他去。。。。。。
於是,锦画自信满满,格外篤定地说:“我跟他八竿子都打不著,面都没见过,不可能得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