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拄著拐杖,脑袋上缠著白色绷带,右眼角淤青了一大片。。。。。。下巴上还贴著纱布。
男人身后跟著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鏢,个个横眉怒目。
这男人不是旁人,正是钱森喻。
港圈首富钱家的独生子!!
他似乎很愤怒,满脸横肉都在抖,一进门就恶狠狠盯著宋林周。
“姓宋的,你活得不耐烦了?”
钱森喻的声音很大,震得整个客厅仿佛都在嗡嗡作响。
“一个亿的彩礼,我可是早就打了,你他妈收了钱不想把女儿嫁给我了,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宋林周脸上表情青一阵紫一阵的,十分难看。
在钱森喻完全不给面子怒骂中,宋林周低声下气上前陪笑脸,“钱总,您怎么亲自来了?您的伤还没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老子伤好不好,轮不到你操心。”钱森喻狠狠拄了拐杖,目光扫过客厅里所有人,最后定格在锦画身上,“我只问一句,她什么时候才能嫁给我。”
钱森喻看著锦画的那种眼神,像饿狼盯著一块肥肉,油腻。。。。。。猥琐。。。。。。下流!
锦画不悦,黛眉微蹙间,下意识抬手挽住墨时闕的胳膊。
她的举动,惹恼了钱森喻。
他手中的拐杖狠狠敲在茶几上,“什么意思?当著我的面挽著別的男人的手?”
“他不是別的男人。”锦画字字鏗鏘有力,“他。。。。。。是我的丈夫。”
宋林周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港圈谁不知道钱森喻睚眥必报,小肚鸡肠?
锦画这死丫头,是活得不耐烦了吗?居然敢这么跟钱森喻说话。
宋林周额头上,冷汗直冒。
他一面抬手疯狂擦拭,一面瞪了一眼锦画,和钱森喻解释道:“钱总,画画她乱说的,您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~”
钱森喻没等宋林周话说完,打了个响指。
下一秒,他带来的,五大三粗的保鏢直接朝前迈步將锦画和墨时闕团团围住。
钱森喻舔了一下嘴唇,笑得阴森可怖,嘴角的纱布都皱了起来,“锦小姐,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,我刚没听清!”
这般模样的钱森喻,看得锦画的胃一阵翻涌。
好噁心。
从生理到心理,全方位的噁心。
於是锦画也懒得跟他绕弯,乾脆利落又说了一遍,“钱总,介绍一下,我的丈夫,陆。。。。。。“
“锦画。”钱森喻冷呵一声,歪著脑袋看向墨时闕,“你真的很漂亮,你知道的,这些年我对你一往情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