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看著这个家,心里有些酸,也有些烦。
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家和別人家不一样。
妈没了,爸跑了,哥嘴硬心软,自己像个没人管的野草。
后来她不常回来,不是不想家。
是回来也不像家。
傻柱给她倒了杯热水。
“你今天回来干什么?学校有事?”
何雨水从布袋里拿出几张纸,放到桌上。
“我去邮局问了。”
傻柱一愣:“问什么?”
“问何大清这些年有没有寄钱。”
傻柱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何雨水盯著他。
“你不想知道吗?”
傻柱烦躁道:“有什么好知道的?他跟寡妇跑了,这么多年不管咱们,还能寄什么钱?”
何雨水把纸推过去。
“邮局那边说,早些年確实有匯款记录。收款人写的是你。”
傻柱整个人僵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何雨水声音很轻,却像锤子一样落下。
“何大清给你寄过钱。”
傻柱一把抓起那几张纸。
上面不是完整记录,只是何雨水托人问来的线索抄件。
时间,匯款地,收款名。
何雨柱。
傻柱看著那三个字,手开始发抖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何雨水眼眶红了。
“我也希望不可能。”
屋里死一样安静。
傻柱忽然抬头。
“谁收的?”
何雨水没说话。
可兄妹俩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。
这些年,能替他们兄妹管事的,能拦信、收信、说父亲绝情的,只有那么几个人。
而其中最有可能的,就是易中海。
傻柱猛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