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加速闯红灯,也来不及。
怎么办?
血跟不上,命就没了。
她还那么年轻,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。
两条人命,那可是两条人命!
穆易淮看著手术中三个字,急得眼眶发红,明明一切都好好的,两人还商量著去吃什么,怎么突然就大出血了呢?
走廊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穆易淮抬眸,见一个穿著白衬衫的男人,脸色焦急朝这边跑来,口里急迫喊著:“箏箏。”
“你是容箏的老公?”穆易淮问。
“我是。”陆裴川紧紧握住穆易淮的胳膊,“箏箏怎么样了?”
“她大出血,现在医院血库里的o型血只够维持20分钟,我这边借调的血,最快也要四十分钟才能到,没有血,她……撑不住的……”
说到后面穆易淮嗓音有些沙哑。
想起什么,穆易淮忙將手里的手术同意书递给陆裴川,“需要你签字。”
向来沉稳如山的男人,此时捏著笔的手却抖个不停。
陆裴川竭力让自己冷静,签了字后,脑子迅速运转。
陆家私人医院离这里也很远,来不及,怎么办?
一定还有別的办法的。
突然,他想到了还在江城的宋时彦,或许他能有办法。
陆裴川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宋时彦的电话,“大哥,箏箏大出血,人在爱康医院,急需o型血,你能想办法在20分钟內送过来吗?”
“等著。”
男人只有简单的两个字,电话就掛了。
陆裴川慌张握紧手机。
等著的意思,应该是可以吧。
对,一定可以。
他可是权势滔天的宋时彦。
等待的过程中,陆裴川问穆易淮,容箏怎么会突然大出血。
穆易淮也是一头雾水,將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陆裴川。
陆裴川听完,整个人陷入深深的痛苦和自责中。
是因为他。
都是因为他。
对不起,箏箏对不起。
宋时彦带著医生赶到的时候,陆裴川双手抱头跌坐在地上,整个人像丟了魂般,狼狈至极。
宋时彦面色沉静与穆易淮沟通,之后安排带了血过来的医生和手术室內的医生交接。
血供上了。
一切处理妥当,宋时彦才走到陆裴川面前,居高临下看著他,“起来。”
陆裴川撑著地面站起来,面色颓然看著宋时彦,“大哥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