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感传回来,软软的,非常清晰。
不仅能控制小余挽的手打字砍龙。
还能有这么真实的感觉?
咳咳。。。。那要是別的感觉。。。。。。。
不行不行,这个想法太危险了。
虽然他现在是小触手,但这种事情还是太奇怪了。
黑液从她手上褪下来,重新凝聚成小触手,爬回她头顶上。
他伸出触手尖,沿著眼眶慢慢揉了一圈。
从北城墙回来就没好好休息过,刚才在沙发上折腾了那么久也没睡。
眼眶周围微微泛著青。
“噗嘰噗嘰(很晚了,要睡觉了)”
“嗯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余挽应了一声。
她明白他的意思。
远征城的事明天再说,今晚先睡觉。
把文件合上放进抽屉里,站起来把陈愿从头顶上捞下来拢在怀里,往楼上走。
快点睡,这样早上起来就又能见到阿愿了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早上。
厨房里面。。。。。。
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很舒服。
陈愿用人形站在灶台前煮麵,袖口卷到小臂上,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。
余挽从他背后环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蹭了蹭,然后歪过头看他煮麵。
她的手安安分分地搭在他腰侧,没有乱动,没有往下滑,也没有伸进他衣服里。
今天邪神出差了?
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就开始蹭了,从后背蹭到胸口,从胸口蹭到下巴。
然后仰起头,用那种刚睡醒的软糯声音说“阿愿~想要做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愿侧过头去看她,笑著开口:
“今天早上怎么不要了。”
余挽的耳根微微红了一点,把脸往他后背又埋了埋。
现在她腿都还站不稳。。。。。。有点害怕。
昨天从浴缸到床上,从床上到沙发,中间还穿插了一次他擬態成小余挽的样子。
不对,那次是他手滑变错了。
次数太多,每次时间还比以前长了好几倍。
膝盖每弯一下,就会想起昨天被他反扣著手按在小腹上的感觉。
舒服是舒服的,就是舒服到什么都不记得了,像是。。。。快死了的那种。。。。。
而且怕的不只是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