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十三还是十四来著。
他哪敢说话。
就说是兄妹,兄妹之间是不可以的。
结果她不干了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越哭越大声,最后哭著拉著他要一起跳江。
真拽著他的手腕就往栏杆上爬,力气小得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提起来。
然后他確实一只手把她提起来了,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。
她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一样在空中蹬腿,哭得更大声了。
小时候还是很凶的,喜欢哈气。
唉,又想起从前的一片辉“黄”。
余挽侧过头,看了肩膀上的陈愿一眼,然后轻声开口:
“阿愿第一次。。。开口说爱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愿的触手尖轻轻挠了挠自己的头顶。
原来是这事啊。
对的对的,他刚才想的也是这事。
余挽把他从肩膀上捧下来,双手捧著,轻轻放在自己领口里。
小触手一滑就滑进了那个熟悉的位置,触手尖搭在她锁骨上。
“阿愿,回家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江风还在温柔吹著,对岸的灯火在水面上一闪一闪的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早上。
余挽醒来的时候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陈愿的样子。
不是在梦里。
陈愿也看著她,大概是在看她睡著的样子,看了好一会了。
余挽本来想在他身上蹭一蹭,然后继续赖在他怀里睡的。。。。。。
今天也没什么事,不用出任务。
熬药当然是必须的,但可以晚点。
她可以窝在他怀里睡到中午。
然后她忽然又想起来,只有三十分钟的。。。。。。
昨天在洗手间,她抱了他二十多分钟才想起来问时间,今天不能再浪费了。
她从他怀里撑起身子,银白色的长髮从肩头滑落,散在他胸口上。
然后翻过身,把陈愿压在身下。
陈愿:“?”
他眨了眨眼,开口问著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