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继续拖走。
余挽耳根还是有点红。
药本来就要晚点燉的。。。。。。
阿愿早这样不就好了,还要她这样来。。。。。。
又晋升了一次,这回应该会。。。。。更努力一点吧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胆子肥肥的小余挽,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。
两个小时后。
臥室的床单皱得不成样子,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,被子捲成一团堆在床尾。
余挽趴在床中央,手指紧紧攥著床单边缘。
银白色的长髮散在枕头上,几缕沾在脸侧,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膝盖轻轻互相蹭著,脚趾蜷起来又鬆开,鬆开又蜷起来。
眼眶红红的,嘴唇微张,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溢。
她伸手去抓住什么。。。。。。
但手刚伸出去,就被一截触手从后面轻轻捲住了手腕,温柔地拽了回来。
把她重新拉回床中央。。。。。。。
然后。。。。。。
“不要。。。阿愿先。。。。先停一下好不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,像是一句求饶被晃成了好几截,每个字都在发抖。
“真。。。。真的要坏掉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已经是第三次。。。。高兴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陈愿看著她这副样子,在心里给自己的lv。11点了个赞。
什么是实力,这就是实力。
他终於从一条无能的小触手,进化成了一条有能的大触手。。。。。。
虽然每天还是只有三十分钟的人形时间,但触手形態下能让家妻哭著求饶,这何尝不是一种翻身。
他用触手尖轻轻蹭了蹭她红透的耳根,然后鬆开捲住她手腕的那截触手。
再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托起来。。。。。。。
余挽有点害怕起来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会。。。。。会舒服到,走不了路的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