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愿趴在料理台上,看著那锅汤。
这是干什么,煮药?
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不对劲,不对劲啊。
他把触手尖往料理台边缘挪了挪,像是想离那锅汤远一点。
余挽回头看了他一眼,端著一碗汤走过来。
“阿愿,来,喝药。”
她把碗放在他面前,陈愿往后缩了一下,触手尖摆了摆:“噗嘰噗嘰。”
不要不要,他不喝。
真的会被榨乾到底的!
上次在厨房的十分钟加奋力一搏已经差点把他掏空了。
这碗药下去,他今天还能不能从桌上爬下来都是个问题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阿愿就喝一点好不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余挽装假很失落的样子,虽然她的耳根也还有点泛著红。
每次都这么快,只有十分钟。
就算是为了以后阿愿的身体彻底回来,也要提前补好的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悄悄地往后爬动了一下。
又爬动了一下。
余挽伸手按住他,把他往前推回碗边上。
“不。。。。。不许走。”
她假装凶著小脸,嘴唇抿著,眉头皱起来,努力摆出一副“我很严肃”的表情。
但耳根已经透红了,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耳后,把她所有装凶的努力都出卖了。
她把银白色的头髮別到耳后,然后用勺子舀起一勺药汤,吹了两下,递到他面前。
喝完后,她放下空碗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身体。
整条小触手都在微微发烫,比平时。。。。硬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但余挽已经再伸手把他抱起来了。
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握住他的身体,从根部开始,缓缓向上滑,再向下滑。
陈愿的触手尖颤了一下,然后不受控制地又变大了一截。
不可。。。。。不可,如此放纵,有损根基啊。
不行,魔气要压制不住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触手从她手里滑出来,反过来缠住她的腰。
这一次的力道比以前更重一点,缠得更紧,一圈一圈地绕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