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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今天洗澡洗得特別快。
平时都要几个小时往上的,因为。。。。。
但今天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。
余挽从浴缸里站起来,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淌,她拿起浴巾把自己擦乾。
然后捧起陈愿,把他包在小毛巾里仔细擦乾。
再抱著他走到臥室,上床把他拢在怀里,盖好被子。
天气转凉了,要小心感冒才好。
上次阿愿就病了,她记得很清楚。
“今天很累,明天去研究异化。”
她把被子拉上来,盖住两个人,然后小声说,“再二把祭祀要的材料准备一下。”
她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著了。
呼吸平稳下来,从浅变沉,整个人缩成一团,缩在他旁边。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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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
余挽很早就醒了。
她清点那些东西,魔核,古籍,祭器。
那些东西在地下室里排了一小排,一座小型的祭坛。
陈愿还在旁边的桌上,困得软成一滩。
他趴在桌上,触手尖端耷拉著,怎么这么早,他感觉自己才刚睡著。
余挽走过来,双手撑在桌沿,低头凑近他的触手尖。
“阿愿,要起床了。”
她用脸使劲蹭了蹭他。软软的,蹭得陈愿东倒西歪。
“噗嘰。。。。。。”陈愿含糊地喊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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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愿也被她彻底蹭醒了。
小触手在她脸上被蹭得东倒西歪他努力把触手尖端立起来,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表示“好了好了,我醒了,別蹭了”。
余挽停下动作,把他从脸上捧下来,低头看著他,眼睛弯弯的。
然后她转身走向祭坛的方向,陈愿趴在她手心里,能看到她的背影有些紧张。
祭坛上面已经被清理过了,只留下中央一小块平整的区域,旁边摆著几件礼器。
有一颗暗红色的魔核,在灯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泽。
还有那本古籍,摊开在祭坛边缘的檯面上,上面画著一幅祭坛布置的示意图。
余挽把小触手轻轻放在祭坛中间。
“阿愿要乖乖的。”
陈愿就趴在那里,触手尖端微微翘著,看著余挽在祭坛周围忙碌。
她把那些礼器一件一件摆好,位置和古籍上画的一模一样。
青铜小鼎在东南角,石碗在西北角,一枚骨片压在北面,一枚玉环压在南面。
她每放一件,就退后半步確认一下位置,然后再放下一件。
那些东西在他身边围成一个圈,圈住他,陈愿有一种被框起来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