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隶。。。。。阿愿才不是她的奴隶。
当然,前提是阿愿好好听话的情况下。
但如果阿愿不乖的话,那。。。。。。
她继续往后翻。
后面几页记载的都是一些具体的术式和仪式,需要的材料,步骤注意事项,写得很详细,但都和她在別的书上看到过的差不多。
没有新的方法,没有让阿愿变回人的方法。
除了知道那条关於信徒和献祭者关係的记载,又没有其他的办法了。
余挽把书合上,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发涩的眼睛。
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小触手。
陈愿被裹在毯子里,只露出一小截触手尖端,正微微翘著“看”她。
“阿愿,”她轻声说,“过两天还要去三级工程师考证。”
陈愿的触手尖端翘高了一点:有我在,怕什么。
余挽看不懂他在说什么,但她看到他翘起的触手尖端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她站起来,把书放回架子上,然后把陈愿从桌上抱起来。
裹成粽子的他抱起来手感很特別,软软的。
“走吧,阿愿,上去做饭。”
她轻声说,往地下室门口走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在家里,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两天日子。
主要就是在地下室里研究异化,研究信徒晋升途径。
今天是周三,也就是考证的日子。
余挽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,肩膀上的伤口结了一层薄痂,动的时候还会有一点点疼,但不碍事。
考证的地点在联盟工程院,一栋灰色的建筑,比周围的高出一截。
余挽走进去,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。
她找了个角落站著,低著头,兜帽没戴。
等了没多久,一个穿制服的考官走出来,手里拿著一个名单,念了一串名字,让他们跟他走。
余挽排在最后面,跟著人群穿过走廊,来到一个大房间。
房间里摆著几台报废的机甲,老款的“猎犬”型,和上次她在城外修的那台差不多。
关节处的液压杆漏油,能源核心老化,护甲板变形,都是些常见的问题。
考题很简单。
短时间內修好这台报废的机甲。
不需要全部修好,只要让它能动起来就行。
余挽看著那台机甲,心里默默把要修的部件过了一遍。
液压杆要换密封圈,能源核心要重新校准,护甲板不用管,能动就行。
她蹲下来,从工具包里拿出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