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有机会呢。
。。。。。。
吃过饭,余挽把碗筷往水池里一推,然后抱起桌上的陈愿,就往地下室走。
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,昏黄的灯光亮起来,照出整个地下室的轮廓。
祭坛还在,但上面的头骨和礼器已经清空了大半,只剩下角落里几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杂物。
余挽走到墙边的书架前,踮起脚,伸手去够最上面那层的一本古籍。
那本书很厚,封皮黑色,边角已经磨损得发白。
她的指尖刚碰到书脊,旁边另一本薄一些的书晃了晃,然后径直掉下来。
书的封面擦著陈愿的触手边缘滑过,被他捲住一角,悬在余挽头顶上方不到一掌的距离。
余挽眨了眨眼,低头看著那本被小触手稳稳托住的书。
“。。。。。阿愿最好了。”她轻声说著。
陈愿只是把书轻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触手尖端微微翘起来。
对了,他就是这么好。
余挽看著他微微翘起的触手尖端,嘴角弯了弯,没说什么,继续去够那本黑皮古籍。
这次够到了。
她抱著书坐在地上,把陈愿从领口捧出来,放在膝盖旁边。
翻开书,一页一页地看。
纸张泛黄髮脆,翻的时候要很小心。
上面的字有些已经模糊了,有些还能辨认。
陈愿趴在她膝盖旁边,探出触手尖端,也跟著看。
虽然他看不太懂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地下室的光线还是那样昏黄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余挽的指尖在书页上慢慢滑过,一行一行地读。
然后,她在某一页停了下来。
陈愿抬起头。
余挽就盯著那一页,眉头微微皱起。
她的嘴唇抿著,手指停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陈愿凑过去看。
“异化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是復活,但。。。。。。
她顿了顿,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阿愿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又轻声说著,声音有点哑,“我们再看看別的书,好不好?”
陈愿蹭了蹭她。
“噗嘰噗嘰(好)”
余挽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从架子上又抽出一本书。
翻开。
继续看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