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,煮些面就够了。
锅里咕嘟咕嘟冒著泡,白色的蒸汽升起来,模糊了她的脸。
她用筷子搅了搅,又加了一点盐。
盛出来,一碗大的,一碗小的。
她把小碗端到桌上,放在陈愿旁边。
“阿愿,吃饭了。”
陈愿从被子下面探出触手尖端,迷迷糊糊地捲起勺子。
吸。
【能量补充+0。2】
【经验值+0。02】
还是那个效率,但习惯了。
余挽也坐下来,吃了几口,她抬头看了看窗外。。。。。。。
吃完早饭,余挽把碗筷收拾好,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。
里面躺著两件东西。
一件是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小钟,表面锈跡斑斑,刻著看不懂的符文。
钟身上有暗红色的痕跡,像是乾涸了很久的血。
另一件是一个牛头兽骨,被雕成某种诡异的形状,表面也有暗红色的血跡。
这两件,是她从地下室的祭坛上挑出来的。
不是最值钱的,也不是最显眼的。
属於那种看著有点邪门,但也不是不能卖的级別。
这样就算被追查到了,也查不到什么。
总之,就是先试试水。
余挽把两件礼器用旧布包好,放进包里,拉上拉链。
然后她走到桌边,把陈愿从桌上捧起来。
“阿愿,我们出门了。”
陈愿扭动了两下:好。
余挽把他塞进领口,放回那个熟悉的位置。
然后戴上兜帽,推开门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城西偏角。
这里和城东,城南,城北都不一样。
那些地方至少还有联盟的巡逻队偶尔经过,路灯坏了会有人修,垃圾会有人收。
但城西是联盟懒得管的地方。
房子破破烂烂的,街道坑坑洼洼的。
路两边是各种小摊,卖什么的都有。
旧零件,二手武器,来路不明的药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