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渐渐变暗。。。。。。。
终於,她翻完最后一本书。
揉了揉发涩的眼睛。
好累。
“阿愿饿不饿?”她轻声问,低头看了一眼胸口,“我去做饭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愿摇晃了两下:还行,但你肯定饿了。
余挽把古籍放回架子,然后锁上柜门。
关上灯。
走出地下室后,再锁上外面的门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回到屋里,余挽先把头髮重新扎好。
刚才在地下室折腾了一天,几缕髮丝垂下来。
她用手指拢了拢,重新扎紧,露出白皙的脖颈。
然后系上围裙,走向厨房。
平时她一个人的时候,经常懒得做饭。
但现在不行。
现在阿愿在,阿愿要吃饭的。
虽然现在的阿愿只是一条触手。
但他是阿愿,而她是阿愿的妻子。
永远是。
余挽从冰箱里拿出剩下的沙虫肉,放在案板上。
拿起刀,准备切肉。
但她的思绪有点飘散。
刀光一闪。
余挽低头一看,左手的食指上多了一道口子,血正从里面渗出来。
很快聚成一小滴,滴在案板上。
走神了。。。。。。
她拿过几张纸巾,隨便擦了擦。
血还在渗。
她又按了按,再用纸巾擦掉。
正准备继续切肉,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她的脚。
陈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上下来了,正趴在她脚边,用触手尖端轻轻碰她的小腿。
“阿愿?”她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下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