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突然停下筷子,看著碗里剩下的面,轻声开口。
“不过没有阿愿下的面好吃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阿愿下的面,咸咸的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继续说,声音更轻了。
放的盐比较多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吃完早饭,余挽收拾碗筷。
她站起来的时候,隨意地伸了个懒腰。
那件旧t恤隨著动作向上提了一点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。
胸口的曲线被拉伸得更加明显,弧度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现。。。。。。
陈愿趴在桌上,看得触手尖端都翘起来了。
这是真的长大了。
那没办法。
咳咳,陈愿。。。。。你的妻子,就由我来照顾了。
他真的可以自己牛自己誒。
陈愿想著,触手尖端一晃一晃的。。。。。。。
余挽伸完懒腰,放下手,低头看他。
“阿愿在看什么?”
陈愿立刻装死。
余挽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只是走过来,轻轻戳了戳他的触手尖端。
“阿愿好色。”她小声说。
然后她走到窗边,失神地看著窗外,沉默了好一会。。。。。。
今天没有事,她还想去地下室再看看那些古籍。。。。。。
上次的烂摊子也没收拾。。。。。。。
如果被联盟发现了这些。。。。。。处死都可能只是最简单的刑罚。
联盟对那些“禁忌研究者”的手段很多。
比如公开处决,示眾。
甚至更狠的,被送去当实验材料。
余挽做这些事的时候,也想过后果。
但她还是做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余挽把小触手捧了起来,贴到脸边蹭了蹭。
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“只要阿愿在,什么代价都可以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