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滴滴滴,砰——!!!”
是比之前更响的巨爆,沙虫的脑袋也隨之炸开。
不是一个小洞,是半个脑袋都没了。
暗红色的血液和碎肉像下雨一样溅开,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,砸起一片沙尘。
剩下的几只小沙虫愣了一秒。
然后便。。。。。。全跑了。
它们疯狂地钻回地下,逃得无影无踪。
……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风沙还在吹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但车上没人动。
阿菁张著嘴,瞪著眼,像被定住了一样。
老周手里的烟早就掉了,他也没去捡。
这是工程师?
这他妈是工程师?
余挽慢慢站起来。
她的呼吸有点重,但没吭声。
肩膀已经麻了,像被人狠狠捶了几十下。
虎口开裂的地方还在流血,染红了整个手掌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没在意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更震惊的事。
她拿出两个麻袋。。。。。。开始装尸体。
大的那只她不要,太大了,装不下,也拖不动。
但小的那只,还有被炸开的那只的部分残骸,能装多少装多少。
她蹲在沙虫尸体旁边,用刀割肉,往麻袋里塞。
阿菁终於回过神来,跳下车,走过去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你不要命了?”她的声音还有点抖,“你手都这样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余挽没抬头。
“肉不割就烂了。”
阿菁噎住了。
她看著余挽的背影。
瘦削单薄的,裹在宽大的旧外套里。
虎口还在流血,肩膀明显不对劲,但她还在割肉,一块一块,往麻袋里塞。
装了大概三百多斤。
两个麻袋都满了,再也塞不下。
余挽这才停下来。
她看了看剩下的沙虫尸体,至少还有上千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