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喻就是送上门来的肉。
而霍放就是等著吃肉的狼。
他吃得毫不嘴软,恨不得骨头渣都不剩。
肉很美味,他怎么吃都不腻。
而且,越吃越上癮。
一刻也不想停。
童喻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小別胜新婚。
虽然这个词和他们的关係不符合,也不配,但是她亲身感觉到了这种別离对於男人来说,如同摇过的一瓶可乐,拧开了盖,一下子就冲了出来。
她趴在床上,动不了一点。
男人的手指还轻点著她的后背,指腹划过背脊,落在她曲线的柔软上。
童喻口乾舌燥,她哑著声说:“不要了……”
“一口吃不成个胖子。”霍放的声音透著情慾后的慵懒,“以后又不是不活了。”
童喻笑不出来。
她这会儿,身体累,脑子累。
想睡觉。
天已经发白了。
童喻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“我想睡一会儿。”
“嗯。你睡。”霍放的手拿开。
童喻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缓衝,沉沉睡去。
。
霍放下了床,赤脚去了浴室。
洗完澡出来,穿上了黑色的浴袍,走到客厅,冲了杯咖啡,端著站在窗前,看著天际线从对面缓缓变得明亮。
他喝著咖啡,拿著手机拨了宋源的电话。
“二少。”电话那头,宋源明显还在睡。
霍放问:“昨晚,谁来找过她?”
“谁……”宋源清醒了几分,“你是问童小姐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一个朋友。”宋源说:“他们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男性还是女性?”
“男性。”
霍放眸光冷沉。
她这么迎合他,配合他的一切要求,可见她有多害怕他会秋后算帐。
“二少,我们都看著的,他们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。”宋源再一次强调,他也知道霍放一大早打电话问这事肯定是很在意。
从而也说明童喻在他心里的位置,举足轻重。
掛了电话后,霍放並不觉得他们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。
要不然,宋源怎么会送童喻?
以前这种事,没有过。
只能是宋源在下班的时候,发现他们还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