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的这段对话,又结束了。
转了一圈之后,童喻又回去了。
她躺在床上,不知道在等什么。
等霍放?
好像是。
她跟著他一起来的,不等他,又能等谁呢?
霍放的电话打来,她內心有那么一瞬间是欣喜的。
“餵?”
“在干什么?”霍放声音带著磁性,性感又魅惑。
童喻坐在沙发上,看著窗外,“发呆。”
“怎么不出去玩?”
“你不是让我等你吗?”她乖得像外面笼子里的那只鸚鵡。
霍放声音里有了笑意,“什么时候,这么听我的话了”
“一直。”童喻说:“仰仗著二少討生活,要懂事。”
“你少跟人阴阳怪气。”
童喻笑了,“你是一时半会儿不回来?”
“嗯,晚上有酒局。你要不要去?”
“替你挡酒?”童喻可记得第一次见面他让她挡酒,那个时候,他是真的一点也没有要怜香惜玉啊。
“就你那酒量……”霍放嗤之以鼻,“我不想自找麻烦。”
童喻笑,“最后不也是二少得了便宜吗?”
“哈!”霍放笑了。
童喻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气笑的,还是觉得好笑。
“到底是谁占了我的便宜?”
“我。”童喻承认很快,“是我得了便宜,还卖乖。”
“算你还有点良知。”
童喻嘴角上扬著,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霍放说:“儘量早一点。”
童喻明白的。
人外有人,霍放在雾城名声很大,到了s市就不一样了。
每个地方都有地头蛇,在外面是条龙,来了也得盘著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