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放轻挑眉梢,“心情不好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恨不得拿全勤的人,连班都不上跑来玩。”
不得不说,霍放挺了解童喻的。
知道她穷,她缺钱,不会轻易不上班的。
如果不是遇上了什么事,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能够挣钱。
童喻偏过头,“二少是希望我心情不好?”
“不希望。”
“我没有心情不好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除了上床那件事,两个人其实没有什么太多能聊的话题。
车速很快,一个半小时就开到了童喻住的小区。
车子停稳,童喻解开安全带,下了车。
霍放也下了车,锁了车门。
童喻停下来,“你不走吗?”
“今天很累,不想再折腾了。”霍放如同回自己家一样,走在前面。
童喻蹙眉,还是跟了上去。
霍放脚长,两步梯子一步就跨上去了。
他停在门口等著童喻,视线隨著她的脚步一点点拔高。
童喻上完最后一步台阶,霍放已经从门口的那盆弔兰花里拿出钥匙,打开了门。
“……”
霍放又把钥匙放回去。
童喻张了张嘴,跟著走进去,把门关上。
“二少,你这种行为是不是有点不太对?”
“你的钥匙藏在那里就是不对的。”霍放换著拖鞋,径直走进洗手间。
听著里面放水的声音,童喻咬唇。
钥匙一直在那里藏得好好的,怎么就不对了?
霍放出来,“我饿了。”
童喻在园区里吃过一点东西,现在不怎么饿。
只是有点累,想休息。
“二少能不能去外面吃?”
霍放盯著她,“连饭都不愿意做给我吃了,还说不是心情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