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他的癮是真大。
童喻转过身推开他,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霍放皱眉。
“我去过医院,坐了公交车,想洗一下。”童喻眼睛亮晶晶的,让他都不忍心拒绝了。
霍放鬆开她,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洗手间太小,挤不下两个人。”
“挨紧一点,也能將就。”
童喻真服他了。
就这么急不可耐?
霍放已经走在前面,边走,边脱衣服。
童喻在他走进去的时候站在门口,“真的生理期。”
霍放回头看她。
童喻捏紧双手,“我感觉到了。”
。
霍放很烦躁。
他后悔了。
该中午来的时候,就跟她做了。
看到童喻换了衣服从臥室里出来,那张脸很不好看。
“几天?”
“七天。”童喻去了洗手间,把內裤洗了。
出来的时候,见霍放还一脸沉闷地坐在那里,手上夹著烟,也没有点燃。
童喻知道他这会儿情绪不佳,问了一句,“还要留下来吃饭吗?”
“怎么?胃不配被填饱吗?”
没有得到满足的男人,说话有点冲。
童喻进了厨房,把厨房门关上。
霍放走到窗台准备点菸,手机响了。
他拿出来。
看了眼来电,他接听了。
没说几句,霍放就掛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