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在一起这么久,很少看到他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杀人似的。
童喻真服了。
到底是谁,惹了他。
现在,还得让她来承受这场暴风雨。
霍放真的是一刻也等不及,他直奔臥室里的浴室。
童喻在客厅里等著。
直到有人按了门铃。
童喻开门,是秦柯。
他手上,拿著她的包。
“你的。”秦柯把包给她。
童喻接过包,“谢谢秦少。”
秦柯一路狂飆而来,生怕他们等不及会在他到的时候做点什么事。
看到童喻一个人站在客厅,“霍二呢?”
童喻指了指臥室。
秦柯皱眉,“他一个人在里面?”
童喻点头。
秦柯想问的是,他怎么会把童喻一个人丟在外面。
“莫名其妙跑回来洗澡,他是尿裤子了吗?”秦柯吐槽著。
童喻抿著嘴唇,她低下了头。
秦柯看著童喻,想著霍放今天问的那个问题。
撇开別的不说,光看这外形条件,童喻更胜一筹。
但是,童喻怎么也不可能抵过赵亦可和霍放这么多年的感情。
臥室的门开了。
霍放腰间只围著浴巾。
秦柯盯著他这个样子,皱眉。
一看就是孔雀要开屏的意思。
“还不走?”霍放也不客气,“等著我喊你吃夜宵?”
秦柯看了眼童喻,他问了一句,“童妹妹还要不要回去上班?”
童喻刚想说要。
“滚!”霍放语气不善。
秦柯瞪他,“我又没问你。”
“我心情不好。”霍放眼里释放著危险的信號。
气氛,有些不太好。
童喻也不敢真走,包都专门让秦柯送来,就是没想让她再回去。
秦柯举手,“行,你心情不好,我走。”
他又看了眼童喻,最后悻悻离开。
门关上,童喻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