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她在某种程度上,是一类人。”
霍放觉得童喻是个玩得起的人。
她拎得清关係,知进退,也不会过多纠缠。
这样的女人,很適合他。
“也是。不过我怕的是,你上了癮,人家把你也只是当消遣的工具。”秦柯这张嘴毒得很,没一句霍放喜欢听的话。
霍放根本就不屑。
秦柯收了玩笑,认真问他,“教授的肾源,你在哪里找的?”
霍放倒著酒,轻轻晃动著,“不都说了,非法搞的吗?”
“呵。”秦柯也倒了一杯,“你以为我当时听不出来你是在说反话?你对亦可,好像有意见。”
霍放喝了一口,喉咙轻咽著。
他放下酒杯,“没意见。”
“到底是在哪里搞的?”秦柯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之前反悔不愿意捐的家属,同意了。”
秦柯盯著他,“你说什么了?”
“钱。”霍放眼里满是轻蔑,“足够清空他们家所有负债的钱。”
秦柯闻言,轻笑著摇头,“也是。一般人都是钱没给到位。”
霍放靠著沙发,点了一支烟。
“亦可让我想办法,合法的不行,就走非法的。”霍放含著烟,轻轻吐出来,语气也很淡。
秦柯蹙眉,“真的?”
霍放偏头看他。
秦柯瞬间明白了。
“难怪昨天你说那话的时候,她脸色不怎么好。”秦柯知道霍放肯定是因为这事对赵亦可心里產生了嫌隙,“她也只是救人心切。在她心里,你无所不能。”
霍放讥誚地扬了扬唇,眼神落在手上的那抹星火,“无所不能?真要有这么厉害,我能为了保她,找个替死鬼?”
秦柯知道霍放看似放荡不羈,所有人都以为他就是个能呼风唤雨的爷。
其实,不是。
霍家掌权的还是霍老爷子,即便已经快八十的人了,但手上依旧捏著大权。
霍放还有一个大哥,叫霍辞,他是老爷子原配生的。
从小都被当成继承人一样培养著。
霍放是私生子,他母亲宋茵以前是个陪酒女,长得漂亮,被老爷子看上,养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