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,有住过的痕跡。
房间很清爽整洁,也很宽敞明亮,除了必需品,没有多余的装饰。
在这个臥室里都躲不了猫猫,大是大,无处可藏。
灰色的床上用品,白色的窗帘,偶尔有几条黑色的装饰线,符合男人的居住审美。
童喻不知道这么快,她就能睡在他的床上。
这张床,確实比她那铁艺床好多了。
软硬適中,睡下去根本就不用担心翻身会响。
枕著他的枕头,熟悉的味道淡淡地钻入鼻子里,她內心里並没有表面这么平静。
和霍放的关係走向,似乎有些偏离原来的轨道了。
虽然他们之间依旧没有情,可是现在,都侵入到对方的家里。
家,多么私密又私人的地方。
向来,只有最亲近的人,才能进入。
童喻侧著身,安静无比。
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,一点杂音都没有。
她连外面的人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到一星半点。
童喻也没有想要听別人的谈话內容,她闭上了眼睛,爭分夺秒享受这寂静无声,舒適的睡眠环境。
。
客厅里。
赵亦可看到门口中的女士拖鞋,不是新的,是有人穿著来的。
但她在客厅里,目光所及之处,並没有看到任何女性的东西,甚至感觉不到一丝不属於这里的气息。
“那双鞋子……”赵亦可看向霍放。
霍放没有藏童喻的鞋子,也没有解释,只是问他们,“你们来做什么?”
傅承言已经坐在沙发上,看到桌上的玻璃杯,想著门口的女士拖鞋,他知道,这里有別的女人来过,或许,还没有走。
“今天没事,来你这里看看风景。”傅承言声音冷清。
霍放瞥了他一眼,“你办公室那里看不到?”
傅承言不说话。
赵亦可先不去说那双拖鞋了。
她走到霍放面前,有些著急,“之前院长说可以提前安排老师的肾源,但是今天打电话来说,捐肾人不愿意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等到了,现在对方又反悔,怎么办?”
霍放轻蹙眉头,“別人不愿意,也没有办法。总不能去抢。”
赵亦可点头,“我知道。我不是说要去抢,只是有没有別的办法,能不能帮老师再找一个肾源?他年纪大了,真的再也等不起了。”
“什么別的办法?”霍放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