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,不绝於耳。
心情突然就有些浮躁起来,她不想在家里待了。
在玄关拿了一把伞,穿著拖鞋就出门了。
雨太大,依旧打湿了肩膀。
裤脚也湿了一圈。
她走出小区,穿过老旧的街道,终於走到外面宽敞乾净的马路上,风吹著树,雨打著叶,水落在地上溅起了水花,落在脚背上。
路上的车不少,但人不多。
就算是有行人,那也是匆匆忙忙,想要快点躲过这场雨。
只有童喻,仿佛在散步。
肩膀和手臂的袖子湿透了,她毫不在意。
冰冷的水能够让心情平静下来。
要是被霍放看到了,估计又要笑话她在故作深沉和忧鬱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她拿出来。
【放】
又俗又亲昵的备註。
真是白天也不能想人。
儘管这个想,只是一剎那。
她接听,放到耳边。
“这么有閒情逸致,雨中漫步?”
童喻立刻停了下来。
她寻找著霍放的车,並没有看到他的车。
“你在哪?”
“等我。”
电话掛断,童喻面向车道,她並不知道哪辆车的是霍放的。
一辆磨砂黑的轿跑稳稳停在童喻面前。
车窗落下,霍放冲她喊,“上车。”
童喻往里看了眼,这才收了伞,打开车门坐了上去。
伞放在车门边上,地垫那里瞬间湿透了。
霍放看著她这一身,带著几分嫌弃,“系好安全带。”
童喻刚系好,车子就躥出去了。
“这个时候,你不应该是在补觉吗?”
“睡不著,出来走走。”童喻看著他,“隔著那么远,二少都能看到我。”
霍放盯著前方,“你想说什么?”
童喻低头轻笑,“我觉得,二少对我印象极深。”
“能不深吗?”霍放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