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喻想討好霍放,都找不到地方。
索性,算了。
。
回家洗了澡,躺在床上拿出了那本日誌,翻看著里面的內容。
看著这些数据,童喻在脑子里用这些数据和內容模擬了一遍,仿佛自己驾驶著这架飞机。
终究,只是想像。
童喻把日誌放在枕头下,她翻过身,脑子异常清醒。
她就不该看这本日誌。
又起来,把日誌拿出来,锁进抽屉里。
天才亮,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。
童喻抬手挡了一下眼睛,伸手拿过手机,睁眼看著来电,她坐了起来。
“餵……你別急,我马上过来。”
童喻利索下了床,换了衣服连头髮就没有扎,跑下了楼。
打车到了医院,车刚停稳她就衝下车,跑进医院,去了住院部。
潘蓉站在走廊外面背靠著墙,肩膀耸动,明显是在哭。
童喻深吸一口气小跑过去,“妈。”
潘蓉立刻转过身抬头望著童喻,眼睛通红,满脸泪水。
“童喻,怎么办……你胡叔……”
童喻心沉了沉,“胡叔怎么了?”
“医生说,你胡叔的病最好是换肾,这样才能根治。”潘蓉抹著眼泪。
童喻皱眉,“我知道,之前医生就说过。”
“刚才我听到別人说,有人捐肾了。你能不能去问问医生,那肾能不能换给你胡叔?”潘蓉眼睫掛著泪珠,眼巴巴地望著童喻。
童喻总算是听明白了。
她这么著急把她叫过来,並不是胡永春出事。
童喻不由得鬆了一口气,但胸口闷得紧。
“妈,换肾不是说有就能换的。”童喻强忍著情绪,很冷静地说:“现在胡叔情况还算稳定,就这么先治著,慢慢等。有合適的,医院肯定是会给换的。我们排著號的,该到胡叔了,就给他了。”
“可是,这要是有了不去爭一爭,万一被別人抢去了怎么办?”
童喻狠狠地提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,不要生气,不要发怒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现在去抢的,也是別人等著的呢?”童喻的反问,让潘蓉愣住了。
童喻耐著性子安抚她,“妈,本来等肾这件事就急不得,也要看缘分的。”
“说到底,你还是不愿意为你胡叔爭取一下。”潘蓉眼里含泪地盯著童喻,“虽然他不是你亲生父亲,但他把你养大了。要是没有他,我和你都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受难。”
“童喻,如果你都不上心的话,他能还指望谁?”
潘蓉的指责让童喻的情绪在奔溃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