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我去哪里……”
霍放打开车门,將她推进车里,他也挤上去。
车门关上,那股冷意也被隔绝掉。
童喻醉眼迷离地望著眼前的男人,呼吸紊乱了。
“后悔了吗?”
霍放逼近她,闻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倒不像是在这种地方该有的味道。
童喻屏住呼吸,他离她太近了。
近到能看清他眼里的自己。
脑子有一丝清醒,“后悔什么?”
霍放的目光划过她的脸颊,落在她的锁骨处。
纹身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,又有几分野性张扬。
霍放的手指划过那个纹身,指腹所到之处,她隨之绷紧。
酒的后劲很大,童喻已经有些恍忽。
“现在,还想做我的女人吗?”
手指移到她的下巴,轻轻捏著,抬起,逼著童喻看他。
童喻后悔。
但也没有那么后悔。
如果不是借著他的势,她这半年也不可能这么顺利。
她在男人眼里看到了戏謔,还有轻蔑。
大概没有哪个女人像她这样无耻吧。
“跟著二少,不是很好吗?”童喻索性破罐子破摔,反正开弓没有回头箭了。
霍放眯眸,“意思是,认定要做我的女人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太近了。
童喻想离他远一点,想透气。
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太过强烈,那双眼睛又咄咄逼人,她压著心头的那股翻涌。
掀起湿润的眸子,红唇轻启,声音极轻,“我想吐。”
霍放眉头一皱,立刻鬆开她。
童喻推开车门,捂著胸口下了车,衝到旁边的绿化带,弯腰吐了起来。
她的胃有股灼烧感,这一吐抽得胃更疼。
冷风吹来,她又是一阵噁心,吐得黄胆水都出来了。
霍放站在不远处,她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很单薄。
此时,霍放並不怜悯同情她,脑子里只有两个字:活该。
童喻胃一阵阵痉挛,整人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