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你拿贪污的证据威胁他,明天他为了自保,就能跟你鱼死网破。”
“我要的是汉东长治久安地姓晏。”
“不是在这儿跟一帮丧家之犬玩猫鼠游戏。”
晏清风站起身。
皮鞋踩在纯手工的羊毛地毯上,悄无声息。
他走到桌角,再次用两根手指夹起那个u盘。
旁边,放著一台黑色的工业级碎纸机,通著电,指示灯泛著绿光。
周远看著晏清风的动作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晏爷,您这是要干嘛……”
还没等他把话说完。
晏清风手指一松。
“啪嗒。”
那个承载著程度最后希望、足以在汉东官场掀起八级地震的u盘。
就这么轻飘飘地,掉进了碎纸机的进料口。
晏清风隨手按下了启动键。
“嗡——咔咔咔!”
刺耳的金属绞碎声瞬间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炸响。
那种工业级的合金刀片,连钢板都能嚼碎。
更別提一个小小的塑料u盘。
连一秒钟都没撑过去。
那里面藏著的无数贪腐铁证、权色交易记录、海外资產明细。
全都化成了漫天飞舞的塑料粉末和金属碎渣。
纷纷扬扬地落进底部的废料桶里。
刘胖子跪在地上,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。
他嚇得张大嘴巴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。
毁了!
那可是程度保命的底牌。
就这么被当成一坨没用的狗屎,给活生生绞碎了!
周远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,整个人像座木雕一样僵在原地。
“晏……晏爷!您怎么给绞了啊!”
周远心疼得直拍大腿,五官都挤在了一起。
“那可都是能当刀子使的杀手鐧啊!”
晏清风看著废料桶里的残渣,眼底一片漠然。
他重新抽出一张湿巾,仔仔细细地擦拭著修长的手指。
每一根指缝都擦得乾乾净净。
仿佛刚才只是丟掉了一袋发臭的垃圾。
连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