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路连连作揖,擦著脑门上的汗,如蒙大赦般钻进总裁电梯。
“下一个,宏宇建材,带了多少来?”周远眼皮不抬。
孙海赶紧挤开人群,气喘吁吁地扑到桌前。
“周秘!我带了宏宇百分之四十的核心乾股!”
他双手哆嗦著递上文件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只要晏爷点头,宏宇立刻全线换装云霄系统!”
周远瞥了他一眼,嘴角扯出一抹嘲弄。
“百分之四十?孙老板倒是挺捨得割肉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红章,“啪”地一下盖在入场券上。
“行了,算你及格。上去找个角落呆著。”
孙海紧紧攥著那张薄薄的硬卡纸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活脱脱像拿到了免死金牌。
他一连鞠了三个躬,这才倒退著走向电梯。
后面一个乾物流的中年胖子急了,赶紧把手里的牛皮袋塞过去。
“周秘,我出百分之二十,您通融通融……”
“二十?”
周远脸色一沉,把牛皮袋直接砸在胖子脸上。
“你当凌霄大厦是菜市场,跑这来討价还价了?”
“保安,把这不长眼的东西扔出去。通知法务部,断他的网!”
两个黑衣保鏢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架起胖子就往门外拖。
胖子嚇得魂飞魄散,悽厉地惨叫起来。
“我加!我加到五十!求周秘给条活路啊!”
大堂里的富豪们眼角直抽搐,后背齐刷刷冒出一层白毛汗。
没人敢出声求情。
在这个资本碾压的角斗场里,交出灵魂是唯一的门票。
晚上十点,顶层宴会厅。
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,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。
奢华的场面,气氛却压抑得像个灵堂。
几百號拿到入场券的汉东商界精英,规规矩矩地站在长桌两旁。
没人敢落座,甚至连手里的高脚杯都不敢碰出声响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敬畏地盯著正中央那张空著的主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