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为了国家大义!我是代表正义的!”
“噗嗤。”
老陈实在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他走上前,把一张张海外房產的复印件甩在侯亮平脸上。
“两千万澳元的雪梨大平层,还有瑞士银行三千万美金的流水明细。”
老陈手指敲著挡板,字字诛心。
“侯大局长,你的正义可真值钱啊。”
“那都是钟家的钱!我一分没动过!”
侯亮平眼珠子通红,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。
“我每天骑自行车上班,吃食堂的清汤麵!我清廉得经得起任何查!”
他大声为自己的理想主义辩护,企图守住最后一丝体面。
老陈掸了掸菸灰,眼神鄙夷得像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別张嘴闭嘴大义了,听著嫌臊得慌。”
他拉过椅子,隔著桌子凑近侯亮平。
“你所谓的清高,不就是因为你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吗?”
老陈每说一个字,就像剥洋葱一样扒开他虚偽的皮。
“你老婆钟家在外面巧取豪夺,用特权敛財,供著你在体制內装海瑞。”
“你一边吸著钟家的血,一边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审判別人。你还真把自己当包青天了?”
侯亮平被戳中了肺管子,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胡说!我办的都是铁案!”
他喘著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是不是铁案,咱们换个罪名聊聊。”
老陈翻开另一份卷宗,语气冰冷刺骨。
“在汉东期间,未经省厅批准,私自调动特警支队去大风厂镇压工人。”
“纵容妻子利用关係网,封堵沿海口岸,拦截地方企业合法物流。”
老陈把卷宗翻到底,冷冷地盯著他。
“侯亮平,滥用职权罪这顶帽子,你戴得可太稳当了。”
“那是晏清风在幕后操纵!他在汉东一手遮天!”
侯亮平还在做著垂死的挣扎。
老陈懒得再跟他废话,直接拋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晏清风怎么样轮不到你管。但钟家,已经彻底完了。”
侯亮平愣住了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钟家在a股的七支核心股票全盘崩溃,市值蒸发了近千亿。”
老陈看著他,像在宣判死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