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权力能碾压资本,结果资本只用了三天。
就把她引以为傲的人脉网砸成了烂泥。
近千亿的市值啊。
就这么在跌停板上灰飞烟灭,渣都没剩下一口。
“吱呀。”
一楼客臥的门被拉开了一条小缝。
侯亮平缩在门后,探出半个乱糟糟的脑袋。
他连鞋都没穿,光著脚踩在木地板上,眼神闪躲得像只过冬的王八。
“小艾……外面没要债的了吧?”
他压低嗓门,声音直打哆嗦。
这三天,他连这个客厅的门都不敢踏出半步。
生怕哪个债主衝进来,拿他这个没权没势的上门女婿撒气。
钟小艾缓缓转过头,死死盯著那扇门后的男人。
她看著侯亮平那副懦弱、窝囊的德行,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你给我滚出来!”
钟小艾衝过去,一把揪住侯亮平的衣领,硬生生把他从门缝里拖了出来。
“啪!啪!”
左右开弓,两个重重的大耳刮子直接抽在侯亮平的脸上。
侯亮平被打得眼冒金星,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碎纸的地板上。
“废物!全是一帮没用的废物!”
钟小艾咬破了下唇,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“要不是你跑到汉东去惹晏清风,钟家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!”
侯亮平捂著脸,眼泪混著鼻涕往下淌。
“小艾,这事儿不赖我啊!是晏清风欺人太甚!”
他手脚並用地往后躲,还在死皮赖脸地推卸责任。
“咱们还有人脉!你去找人啊,找那些能管得住资本的大老!”
钟小艾冷笑出声,笑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找人?
现在那些平时逢年过节排著队送礼的叔伯,连她的电话都不接了。
晏清风那台杀人不眨眼的量化机器,正张著血盆大口。
等著在明天开盘时,把钟家最后一点骨头渣子咽下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