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三十九分。
京华路桥,跌停。
开盘仅仅十分钟。
钟家在国內的七支核心股票,全线溃败。
跌停板上压著几百万手的死单。
像一座座无法翻越的五指山,把钟家的命脉死死压在烂泥里。
苏见信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。
他看著那七条直挺挺趴在地上的绿线,冷笑出声。
“这就咽气了?”
他把手帕扔在地上,皮鞋狠狠碾了一脚。
“晏爷说得对,京城这帮土包子,也就是仗著权势嚇唬人。”
“进了资本的屠宰场,他们连怎么叫唤都不会。”
镜头切回京城,西二环钟家別墅。
挑高的奢华客厅里,阳光明媚。
钟小艾穿著一身高定真丝居家服,慵懒地陷在义大利进口沙发里。
她手里端著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。
咖啡香气四溢,她今天的心情也难得地不错。
“老赵那边回话了吗?”
钟小艾吹了吹热气,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助理。
助理赶紧弯下腰,满脸堆著諂媚的笑。
“回了,钟总,一切顺利。”
“津门海关把凌霄的货死死扣在保税仓里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。”
助理搓著手,语气里透著討好。
“出省的高速口也全设了卡,他们那几千辆油罐车全趴窝了。”
钟小艾嘴角挑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“晏清风不是狂吗?不是说汉东的天姓晏吗?”
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,眼神轻蔑。
“我今天倒要看看,他这个土皇帝,能不能插上翅膀飞出汉东。”
“还是咱们钟家底蕴深厚,隨便递几张条子,就能卡死他们的命脉。”
助理在旁边可劲儿地拍著马屁。
就在钟小艾准备好好享受这顿带著胜利滋味的早茶时。
茶几上的加密座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。
钟小艾微微皱眉,放下咖啡杯,按了免提键。
“餵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一阵粗重急促的喘息声。